Kuan

因為我愛,所以一切存在。

[授權翻譯]盾冬盾 掌心中的話語 第一章(上)

[授權翻譯]盾冬盾 掌心中的話語 Holding Your Words In My Hand 第一章(上)

原作者:Diamond_Raven

Summary:

“隊長,這是他所選擇的。他是那個要執行這程序的人。”

“他是別無選擇!”

“他有監禁和這個程序兩種選擇。而他做出了他的決定。”

XXX

在被貼上會對社會造成永久性威脅的標籤,而經歷過幾個月的監禁後,Bucky意識到說,如果他想要自由,那他必須要付出一些龐大且永久的犧牲。

以下為原作者的話:

1. 這是一篇假設Bucky在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後的某個時間點被美國政府給逮捕了(詳情會在之後的故事中說明)。也假定政府已經知曉了冬日士兵的所有罪刑和觸發控制詞的順序。

2. 這裡不會有修復的魔法(magical fix)”或是使用高科技逆轉鍵(sci-fi rewindbutton)”Bucky所遭受的改造是永久無法修復且不可逆的(即便是血清也無法恢復)。在故事裡會有光亮和黑暗兩種情況相互交錯。

3.我在上面標註了‘兒童情境(kid fic)’的標籤,但這並不是傳統兒童情境(kid-fic)的故事。Bucky和Steve會用跟青少年時期類似的模式在大樓裡面生活。這部分的情節是到故事的中期才有的。

4.如果在文章中有任何圖片或連結損毀的話,請讓我知道!

5. (原作者)會在每個周末更新(除了現實生活有事情要處理外通常我會每個禮拜寫一章,如果你希望能在每個次更新時收到email的通知,你可以點選頁面上方的‘訂閱(Subscribe)’鍵。好好享受這個故事吧!

6.給Kawherp一個大大的感謝,謝謝他的修正讓這故事變得更好。

以下為譯者的話:

1.cp為盾冬盾,肉有盾冬,也有冬盾。(之後會特別標示

2.目前會是以半個篇章(上、下)的方式更新,整個章篇完成之後會再放置於AO3上。

3.因為很多原因所以更新的速度不會太快OTZ(別揍我

4.喜歡這篇故事的話希望大家能去原作者那裡給這篇故事點個”kudos”或在下方直接留言告訴他~(原作者非常熱情滴

5.如果在文章中有任何圖片或連結漏掉或有問題的話,請讓我知道~(因為操作上不太熟(X

6.謝謝親友的耐心指正與指導~(能看懂我手寫稿的人真的都很厲害

 

 

Chapter 1()

七個月,兩個禮拜又五天。

他已經有點懷念待在冷凍艙裡了。至少他被凍著時候,他不必去擔心時間的流逝。

他不會覺得無趣。

他不會感覺到每一分鐘的前進就似無盡般地慢慢在滴答作響。

有時他會刻意不去查看今天是何月何日、幾時幾分,但這只讓時間變得更慢了。

他能夠從守衛辦公室裡的紅色電子鐘來看時間,因為那玩意就位在他牢房的正前方。他猜他的運氣應該還是算蠻好的─這牢房是圓形的,所以其他的牢房可沒辦法像他的可以望進辦公室裡面。

他還可以知道日期─那些守衛在辦公室的牆上掛了月曆。他們在那上頭圈了自己的生日和輪班的時間。花一個禮拜的時間坐在海底,來這當那個被關在死牢裡頭、世界上最危險殺手的保母,然後他們會換個班出去休息兩個禮拜。

很明顯的,Bucky從沒換班過。

其實他的牢房也沒那麼糟。他還是有足夠的空間能夠做點運動和一張小折疊床可以睡覺。這裡有個用矮牆隔出來的淋浴空間、馬桶和洗手台就在小折疊床的旁邊。在這小小的牢房裡他能夠輕鬆地滿足他所有的基本需求。

只是這裡所有的家具都是栓死在地板上的,這倒讓Bucky覺得有點沒意義。

破壞他牢房裡任何東西,這想法在Bucky的腦中絕對是排在尾端的。沒有任何人進來過他的牢房裡,相對的,他也從未被放出去過。毫無疑問地,如果他弄壞了些什麼東西,那些人可不會來管他說要不要換個新的。這絕對是傷己大於傷物。

會有裝著食物的托盤一天兩次,從門底打開的小縫隙推進來,但那個小隙縫在送完餐後就會立馬緊緊的關上。守衛們都怕得不敢跟他有任何接觸。Bucky猜他們應該是被告知了關於控制詞的事,但也許他們是害怕其他的詞也會觸發他。又或許他們是在擔憂Bucky要是被控制詞觸發的話,他會把這牢房─和他們─通通撕成碎片。

好吧。

即便他的身體在最佳狀態上,他也無法用他的金屬手臂從這個牢房離開─那隻手在他被拘留的幾個小時內就被移除了。

而此時,在過了七個月沒有足夠食物和只能侷限於小空間的健身運動的生活下,他流失了不少冬日士兵應有的體重。並不是說他傷不了那些守衛,而是指離開牢房─不,這件事絕不會發生。

跟無論他是否能夠破壞任何東西或人都無關。這裡可是有四罐致命的毒氣瓦斯在他牢房的天花板上。只要守衛那邊的按鈕簡單一按,瓦斯便會充滿整個牢房,Bucky在幾秒之內就會死掉。

Bucky不得不承認,他們把安全措施做得真是滴水不漏─但也把這裡變成了一個孤寂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幸運的是,他被允許可以看些書,但不是紙本的。那些守衛可不想冒著他可能會把書撕開,然後紙片上的單字拼出控制詞來觸發自己的風險,所以他有個小小的電子儀器裝在他桌子上方的牆上。他可以看那些守衛給他下載的書。

有些不錯的守衛會問他喜歡看什麼,然後下載幾本給他。

相對沒那麼好的守衛就會把閱讀機一直關著。

很明顯的,這裡有許多人都覺得世界上最危險的殺手是不被允許看書的。

他不知道其他的囚犯能不能看書,又或者這是Steve為他所爭取到的。

如果有誰知道Bucky有多愛看書,那個人一定是Steve Rogers。

而諷刺的是,最初讓Bucky愛上看書的就是Steve,所以這一切繞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原點。

每當Steve生病時,Bucky就會在Steve的床邊耗上大把個小時(或Rogers夫人認為Steve的病傳染力太強,Bucky就會改站在Steve的臥室門外),唸書給Steve聽。當Steve覺得身體狀況還不錯時,Bucky會幫他趕上學校的課業進度,但在Steve狀況不佳又無法專心時,那Bucky身為Steve最要好的朋友要負責的工作就是幫他分散注意力。Steve聽到Bucky在外頭與社區裡的其他孩子一起嬉鬧玩耍的故事後很是羨慕嫉妒,所以對Steve來說看書還是最好的方法,能夠讓他比較不會把注意力放在疼痛和噁心上。

Bucky會抓住任何觸手可及的報紙碎片和從牆上撕下來的廣告傳單,把它們帶回去唸給Steve聽。雖然不夠多,但閱讀仍是幫助分散注意力的好方法。他們沒有多餘的錢可以買任何廉價雜誌,更甭提書本了,而圖書館是不會把書借給像他這種看起來不足以信賴的人。在一些Bucky運氣超好的日子,他可以在垃圾堆中找到一些被丟棄的廉價雜誌或書本,只要它們不至於髒到會對Steve的健康造成威脅,他就會把它們帶到Rogers家,然後念給Steve聽,接著再把它們送給他的妹妹們。

當他們年紀在大點,閱讀變成了不再只是純粹用來分散注意力的方法,還成為了男孩倆人彼此間歡樂的來源。當他們還住在一起時,而那個月的錢還有剩(Steve的醫藥繳費期限還沒到)時,他們會花個15分錢買本庸俗的雜誌,然後在Bucky把下班的Steve接回家後,兩人再一起翻閱。

在那時,Steve有幾次被距離他們公寓幾個街區遠的二手書店老闆所雇用,他被允許借一些舊書回家與Bucky一起分享。

他仍不大相信現在他只需用手指輕輕一點就可以閱覽幾百本書的事實。在經歷過這麼多年的千辛萬苦後,他們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地用指頭點開任何類型的書,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對他而言,能看到完整的一本書是幾近詭異的─Bucky從前看的書不是缺章少頁,就是根本只剩一半。而他會Steve一起腦補缺少的部分─但現在他可以從第一章一口氣讀到最後一章,裡面沒有遺漏任何部分,或是缺損的書頁。

這真的很令他驚訝。

但……

……日復一日都在看書還是會變得乏味,無論那本是怎樣的曠世巨作。

唯一會讓他打從心底感到高興的,便是Steve的來訪。

Steve被允許一月來探監一次。Bucky不大確定這是為什麼─而他唯一確定的是Rogers為了爭取這個權利和那些人僵持了很久─但監獄的程序就是這樣。

一個月會有一次,監獄會隆隆作響又發出低吟聲,接著它會像守衛每個禮拜一次的輪班時一樣,升起到海平面上。到了探訪時間,監獄會升起,然後Steve會走進這圓形的房間裡。有時也會有其他來找他的訪客。他們大概是來看其他Bucky從來沒見過或根本見不到的囚犯。守衛們給了Steve一把椅子,但Steve只會坐在Bucky的門外。

Bucky坐在他牢房的地板上,在不至於會被守衛武力對待的範圍下,他極盡可能得往們靠近。即便有層層的厚玻璃、鐵欄杆和有通電的力場在把他和Steve隔開,不過總比再也見不到Steve來得好多了。

那片玻璃是真的能隔絕所有聲音,以避免有任何話會觸發他。守衛們會透過廣播器來跟在牢房中的他對話,但Steve並不被允許使用廣播器。

Bucky非常懷念聽見Steve的聲音。

Bucky 對自己因為無法記起Steve最後一次對他所說的話而感到惱怒。在他們瘋狂地試著避開一打的國家政府和SHIELD時,他們並沒有太多能說話的時間。再加上,Bucky根本不知道在他們最後一次的談話後─不管那段對話是在說什麼─他就再也不會聽到Steve的聲音,所以Bucky既不能嘗試也無法掌握住那一次的對話。

他是那個決定自己要被抓進去的人─為了交換Steve的豁免權,他和Natasha秘密地討論了關於投降的事。在投降那天他緊張極了,對於他在讓自己被抓住的過程中有說了什麼他根本不記得了。他只記得他不得不在投降這整件事上對Steve說謊─那渾蛋會拚上性命逃亡一輩子的。但在跟笨蛋Stark和一群白癡在一個禮拜內交了快三次手之後,Steve就在一個潮濕的洞穴中被繃帶和他的滿心固執捆綑在一起了,Bucky必須聯絡上Natasha,並告訴她說用他的投降去做交涉,以此換取Steve的自由。

對此Natasha感到不悅,她指出說到時Steve會有多生氣,但她也承認Stark事不會因此而讓步,這樣異於尋常的故事是不會有好結局的。

儘管他現在的處境是如此地孤獨,他仍不曾對讓Steve可以永遠地擺脫威脅這件事感到後悔。那混蛋或許不會對現況感到高興,但他還活著。

而唯一讓Bucky 感到後悔莫及的是他忘記了那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與Steve的珍貴談話。

他是記得一些當他們花了數個月在逃亡和躲藏於世界各地的旅館房間、廢棄大樓、小木屋和洞穴中的對話─但他不記得他們最後一次的對話。

由於額外的預防措施,Steve不允許寫給Bucky任何東西。政府擔心Steve會寫下控制詞。

他們的擔心是正確的。

時間回到他最初被收押時,他們在他身上做了很多測試。

Bucky從來都不知道─或許連Hydra都不知道─他光看到寫下來的字就會被城通觸發。

他自己想著那些詞的時候不會發生任何事,但只要聽到或看到那些詞,他就會被控制了。不用去管有誰說了還是寫下那些詞,或是他說了或是寫了那些詞─只要他聽見或是看到它們,他就會被觸發。

就是在那時,他們決定了那個最安全,又能夠一直關著他的地方就是這個位在海底的死牢。

當Steve第一次來探望他時,他跟Bucky說著話而Bucky則必須極盡所能地去讀唇,這很明顯是徒勞無功的。Bucky沒有讀唇語的經驗,他又非常渴望能捕捉到Steve所說的每一字,所以跟不上對話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壓力。而讓他感到驚恐的是,在他與Steve對話時,Bucky會是那一個因為跟不上Steve說話的內容而哭出來的人。Steve被嚇壞了,在過了失控的幾分鐘,直到Bucky能慢慢尋回足夠的自我後再試著解釋方才的情況。他指了指Steve,然後再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值得慶幸的是,除了讀唇外,他們倆人總是會有更輕鬆的溝通方式。

Steve眨了眨眼,在臉上弄出了一抹微笑,接著比出一個用拉鍊把嘴巴拉上的動作。他換成用手比劃,然後繼續講他的故事,幾乎沒有漏掉任何一句話。

自從他們更深入地去使用手語後,這一切運作得都還不錯。

他總是用揮手說哈囉來起頭,Bucky 也做了一樣的動作。接著Steve指向Bucky ,再舉起雙手,那是代表問候。Bucky 點了點頭回以微笑。他很好。

Steve瞇了瞇眼然後比劃出睡覺和吃東西的樣子。

Bucky開口說了不錯同時又點了點頭。他很好。

接著Bucky 指了指Steve,然後重複一次Steve的動作,Steve同樣以點頭作為回應。

而Bucky可沒有真的相信他。那混蛋看起來不只是變瘦了,眼睛底下還有濃厚的黑眼圈。Bucky猜自己看起來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所以他們都沒對彼此說實話。

接著Steve告訴Bucky最近他都在做些什麼。

他用手比劃出了一個像是盾牌的圓圈代表美國隊長。揮動的雙臂是代表Sam Wilson─那個鳥人。觸碰雙手手腕,然後扭動全部的十根手指頭指的是Natasha,黑寡婦。他們去出了任務,但Steve沒有告訴他任務的任何細節,他只有試著傳達一些有趣的事─有誰動掉了什麼東西,誰和其他人吵架了。這混蛋還有了這麼多的瘋狂經歷啊。

然後他告訴Bucky 關於他看的最後一場棒球賽賽事。Bucky 不太確定Steve現在是支持哪一支球隊─有些東西很難用簡單的手語來表達─但他並未真的在意這點。只要Steve有事情─任何事─能告訴他的,Bucky都會沉浸在Steve說話時的每一分每一秒中。

Steve試著用比手畫腳的方式比劃出幾場棒球賽賽況給他看,Steve揮舞著雙臂模仿擊球的動作,礤踏著腳步像是在跑步一般,伸出手到半空中像是把球接住。

當Bucky明白到Steve一直在情況許可的情況下盡其所能地讓他重拾回他最愛的嗜好時,這總是令Bucky的胸口湧出一股暖意。

Bucky微笑點了點頭,在適時的時候比個讚表示他有聽見。有時這小傻瓜太激動、手勢不清楚或太快以至於Bucky跟不上他的動作時,Bucky會對著Steve皺著眉頭揮開手,那就表示Steve得他媽的降點速,然後再比一次。

Steve盡己所能可以待的多久就待多久,直到那些守衛們開始怨聲怨氣地要訪客從出口離開。

接著他們一起站起身來,然後試著在臉上擠出個堅強的笑容給對方─雖然Bucky總是農從Steve的眼中看到還未流下的眼淚,而他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接著揮手道別。然後Steve會指著自己的胸口,在心口處握緊拳頭,再指向Bucky。

Bucky也做了一樣的動作。

我也愛你,punk。

Bucky盡可能地往門口靠近,完全不去理會力場的電磁在他臉上發出的高溫,他只是看著Steve直到對方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接著再次回歸到只有看書和做健身運動的日子,既漫長又無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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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我實質上真正翻譯的第一篇Stucky的文(之前只有幫親友Beta而已,如果有欠佳的地方可以告訴我

因為還不太熟lof的使用方法,所以圖片和連接我會研究怎麼弄之後再放上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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